詭異不死之謎II_109:他天生逆鱗,經歷多次生死,他揭開千年往事,也掀開體質之謎!

岳青突然拍了一下自己的腦門:“我知道為什麼了,蘇柏,你身上一直揣著那面鏡子吧,八尺神照鏡!”    

蘇柏一愣,馬上從身上掏出八尺神照鏡來:“當然了,我一直放在胸口的地方,冬天衣服穿得多,放著也方便。”    

衛玠一幅恍然大悟地樣子:“原來是這個東西!”    

八尺神照鏡原本就有避陰驅邪的功用,又是西漢墓裡取出來的冥器,功用更不尋常,衛玠說道:“你把這東西拿開,我倒要看看,我究竟能不能附得了你的身!”    

有岳青在,蘇柏料想這衛玠也不敢亂來,把鏡子扔在床上,雙手一攤開:“你放馬過來!”    

沒有了八尺神照鏡,衛玠再一次朝蘇柏沖過去,崔穎與岳青看到衛玠的鬼影子迅速沒入到蘇柏的身子裡,在心中默數了十個數,衛玠依然還在蘇柏體內,這時候,蘇柏開口說道:“你這家伙,還不快給我出去。”    

衛玠的聲音帶著哭腔:“我倒是想,可是我不知道如何出去啊。”    

岳青一愣,居然還有這種情況,這兩人的魂魄擠在同一幅身軀裡,居然並存!岳青拿起蘇柏的那面八尺神照鏡,對著蘇柏的身子一照,一個光團從蘇柏的身子裡彈出來,落到地上,又慢慢地化成人形,正是倒黴透頂的衛玠,他狼狽地爬起來,連連擺手:“不要再試了,打死我也不要再試了,被這神照鏡照一下,我得養好一陣子了。”    

崔穎走到蘇柏身邊:“蘇柏,你沒事吧?”    

“沒事。”蘇柏搖了搖腦袋,被鬼附體的感覺就像有微弱地電流通過,但他卻能清楚地知道,身體裡多了一個入侵者,這種感覺真奇妙,蘇柏只能用“奇妙”兩個字來形容。    

岳青將八尺神照鏡還給蘇柏:“這鏡子以後你不能離身,必須隨身攜帶。”    

“明白!”蘇柏雙腳並攏,向岳青行了一個禮。    

岳青哭笑不得:“就算這樣,你仍然要小心,你現在就是去西天取經的唐三藏,已經成為各路‘妖怪’的美食了。”    

蘇柏打了一個寒蟬:“如果是這樣,我寧願我們馬上下墓去,至少有你和白墨軒在,我也不用這麼擔心。”    

“膽子還真小,現在不是試驗過了嘛,有八尺神照鏡在,你一般不會有事。”    

崔穎正說話間,她的電腦傳來一聲響,有一封新郵件,全英文的,上面還附了一張照片,蘇柏伸頭看了一眼,面色一變:“她怎麼可能自殺?”    

蘇柏與岳青都看到了那張照片,照片上的女人面部朝下,身子泡在一大灘的鮮血裡,她的右腿彎曲著,雙手攤在身子左右,十指蜷曲,蘇柏看到郵件裡的那個名字,聲音開始顫抖:“是戴傑麗?”    

岳青吃了一驚,再看崔穎的表情,她的眼眶很紅,雙手握成拳狀,這封郵件是她在M國的朋友發過來的,她曾經委托這位朋友調查戴傑麗的情況,可惜並無有價值的信息,但如今戴傑麗突然跳樓自殺,這位朋友第一時間就給崔穎發來了郵件,通知她這個消息,郵件裡引用了一段新聞媒體的報導,有目擊證人看到,戴傑麗獨自一人站在樓頂,然手雙手張開,向下一躍……    

“她是當場死亡,從十八樓跳下來,這得多大的決心?”崔穎說道:“可是我不信,我們上一次分開的時候,她說過,她一定要找到百裡桑殺害她姐妹的動機,這樣堅強的女人,怎麼會選擇自殺?”    

俗話說得好,可憐之人必有其可恨之處,戴傑麗就是這麼一個人,她明顯是對方陣營的,可是她的經歷坎坷,身世哀傷,某種程度上,崔穎對她是同情的,同情到幾乎忘記戴傑麗手上握有不少人命,崔穎搖搖頭:“真是不敢相信,她就這樣死了,還是用這樣的方式。”    

因為戴傑麗身份的原因,報紙上專門有一小塊報道了她自殺的消息,消息中指出,她生前曾是一名優秀的特種行業人員,也是一位慈善活動的熱衷者,曾經多次到貧民區活動,樂善好施,這樣的報導與他們認識的戴傑麗完全兩樣,畢竟這是真正戴傑麗的面目,並不是她……    

她死了,他們卻不知道她的名字,她是活在“戴傑麗”這個名字下的影子,死後,也仍是“戴傑麗”的影子,在墓碑上,將不會有她自己的生平……    

三人正在感傷的時候,白墨軒沉著一張臉進來了,看到電腦屏幕上的郵件,嘴裡迸出兩個字:“果然……”    

白墨軒講出這兩個字並不是偶然,昨天晚上,他如常休息,與同年紀的人相比,白墨軒的作息相當有規律,如果沒有工作,他一定是早睡早起,他閉上眼睛沒有多久,就感覺房間裡刮進來一股風,在普通人的嘴中,經常有一個形容詞,叫做陰風陣陣,事實上是有根據的,活人與鬼魂的氣場截然不同,陰陽之氣撞在一起,氣流會發生變化。    

“誰?”白墨軒睜開了眼睛,他看到眼前飄著一個影子,十分模糊的影子,白墨軒坐起來的時候,那個影子逼近了他,白墨軒定眼一看,這影子正是戴傑麗!    

白墨軒見她這幅狀態,料想只有兩種情況,其人已死,此時來的是她的魂魄,可是她魂魄模糊,只是勉強成形,極有可能是三魂七魄中的一部分脫離了身體,白墨軒從床上爬起來,迎向她,以求看得更清楚一些,她的表情淒然,看到白墨軒時,居然抿嘴一笑,似乎十分欣慰地樣子。    

“你怎麼回事?”白墨軒的眉頭皺了起來:“發生了什麼事情?”    

戴傑麗只是搖頭,指向自己的嘴巴,擺擺手,又指著白墨軒,手裡不停比劃著,白墨軒終於看出來,她比劃的是鑰匙的形狀,馬上說道:“鑰匙我看到了。”    

她點點頭,淒然一笑,她分明有很多話想要說,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,她看著白墨軒,一句話也不說,只是看著,要不是戴傑麗此時的形態不一般,白墨軒真想扭頭不看她,這麼可憐兮兮地樣子,這還是以前那個狠婆娘嗎?    

戴傑麗終於重新比劃起來,她或許是知道自己的時間不多了,她的動作很快,白墨軒不明白她的意思,只有努力記住她的每一個動作,終於,她比劃完畢了,影子也越來越淡,直至完全消失,白墨軒無法忘記,她在徹底消失前看向自己的那個眼神,這時候,她做出了最後的幾個動作……    

“所以,你看到了戴傑麗的魂魄?”蘇柏仍然在沖擊當中,畢竟不久前戴傑麗還鮮活地站在自己面前,與他們說話,這一會兒卻是天人永隔,生與死的界限,太清楚明白了。    

“昨天晚上我還不確定,畢竟她魂魄的形態不太正常。”白墨軒說道:“現在就沒什麼可說的了,人已經死了,只是這樣一來,也不正常。”    

岳青說道:“是的,一般人死後,三魂七魄脫離身體,馬上成形,可是戴傑麗的形狀太模糊,又不能說話,明擺著不正常。”    

“是因為被糟糠塞口的原因?”蘇柏想到了岳白師兄的事情:“一樣的手法?”    

“不止,看她魂魄不能成形,恐怕魂魄一離體,就被打散了去。”白墨軒說道:“這事若是和面具男沒有關系,我把自己的腦袋給擰下來!”    

“你生氣了?”崔穎說道:“可惜,不知道她做的那些手勢是什麼意思,白墨軒,你做來看看,大家一起想想。”    

白墨軒剛開始做,崔穎就激動地站了起來:“是手語!”    

手語在一般人的印象裡,是聾啞人專用的,不過在古代早就就有手語的存在了,古人靠手勢來溝通意見,而後才產生的語言,論起來,手語比語言更有歷史。    

“老姐,你能看明白嗎?”蘇柏問道。    

“差不多。”崔穎說道:“以前為了一本小說,我特別研究過,七七八八吧,白墨軒,你現在重復一遍,我開始翻譯。”    

崔穎拿過筆記本,打開文檔,就與白墨軒打起了配合,白墨軒每做一個動作,崔穎就先在嘴巴裡翻譯裡出來,然後錄入到文檔裡,因為白墨軒對手語並不了解,僅僅是靠記憶力重復動作,手語幾個動作卻只是表達一個詞匯,一旦分解,就會讓人看不明白,崔穎與白墨軒是較上勁了,幾番調整,一一重復,終於將所有的手語都翻譯成了文字,只是當白墨軒做最後的一個動作時,崔穎愣在那裡:“你再做一次。”    

白墨軒做的是戴傑麗的魂魄消失前做的那幾個動作,已經磨蹭了一個多小時的白墨軒有些不爽快:“又重復?”    

“讓你重復就重復!”崔穎的聲音突然提高了。    

她突然化身河東獅,岳青都被嚇了一大跳,蘇柏以為白墨軒這下子肯定要翻臉了,從來只有他給別人臉色看,幾時願意看別人的臉色?    

白墨軒臉上紅一陣,白一陣子,他看得到崔穎的眼睛裡快噴出火來了,他咽了一口口水,老實地將剛才的動作演練了一遍,完事了,嗓子低沉下去:“好了嗎?”

 崔穎的眼淚突然掉下來,岳青關切地問道:“沒事吧,你到底是怎麼了?”    

“女人才能明白女人的心思,白墨軒啊,白墨軒,你到底有沒有喜歡過戴傑麗?之前你三番兩次地救她,究竟是為了什麼?”崔穎說道:“她消失前的最後一個動作,也不過是在問你,你究竟對她動過心沒有?”    

白墨軒一時啞然,那個女人!    

“好,你有時間就先想想吧,現在她人死了,魂魄是否安全也不確定,說什麼都晚了。”崔穎說道:“這些手語的意思我都整理好了,她讓我們保管好那把鑰匙,二是告訴我們,面具男臉上有傷,在臉的下半部分,第三條,面具男馬上就會有新的行動,目標是李闖王的皇陵,時間就在最近。”    

“傷集中在臉的下半部分,這就是他為什麼佩戴面具的原因吧?”岳青說道:“可惜鑰匙究竟關系著什麼,她並沒有講明,可能她也沒有摸清楚。”    

“現在對方要動了,我們也能動了。”蘇柏有些興奮。    

“會不會是戴傑麗看到了面具男的真面目,所以被滅口?”岳青說道:“雖然有目擊證人看到戴傑麗是自己跳下來的,不過面具男的把戲,我們是清楚地。”    

“看到面目有什麼稀奇,若是有人知道了他的來歷才更有威脅性。”蘇柏說道:“因為這一點就殺人?”    

蘇柏掉頭看著白墨軒,他現在有些失神,戴傑麗最後的一個動作,居然是她拋下了自尊與驕傲來確認自己的心意,崔穎說道:“我一直覺得奇怪,你要是不喜歡人家,干嘛三番兩次地救她?之前有意接近她,是為了探底的話,後面就沒有這個必要了,白墨軒,你不會真的對她動心了吧?”    

“我修的是天道。”白墨軒似乎答非所問:“對方是個良心未泯的人,我伸手救她一把,並沒有什麼不對吧?你們女人,就是喜歡把簡單的事情弄得復雜化。”    

好吧,話說到這裡已經夠明白了,崔穎慶幸戴傑麗沒有聽到這樣的答案,帶著一絲希望死去,總好過心如死灰,就在此時,岳青說道:“可惜,我們不知道她的生辰八字,不然可能召她的鬼魂過來,看看她究竟是著了什麼道。”    

“現在恐怕已經是魂飛魄散了。”白墨軒的語氣依然冷靜。    

崔穎在心裡嘆了一口氣,不知道什麼的女人才會讓白墨軒動心,哪怕只是動容也好。    “現在我們的重點應該是李闖王的陵墓,這一回,我們可以大膽地與面具男交鋒,探探他的底。”岳青說道:“可惜,李闖王的陵墓究竟在哪裡?”    

四人不知道李闖王的陵墓在哪裡,但等白逸與符羽從M國回來,卻帶回來不少消息,首先是那張報紙,雖然已經看到過摘錄,這份報紙上有更詳盡地說明,再看到那張浸在鮮血中戴傑麗的死亡現場,四人心中仍是有些震撼的。    

符羽的表情有些頹然:“她的死,我們是有責任的,我實在懷疑,我們與她接觸,引發了百裡桑對她的懷疑,才讓她有此下場。”    

“其實百裡桑不是會相信任何人的類型,從老三的死就可以看得出來,這個人的心計很深。”白逸說道:“符羽,你不要太自責了,可能事情不是你想像得這樣,我們與戴傑麗碰過面,可是關於鑰匙的話題,我們可是一句也沒有提過,從頭至尾,只是在話家常。”    

之所以會這樣,是因為三人剛剛會面,戴傑麗就給白逸使了一個眼色,這個眼色讓白逸知道,戴傑麗決不是毫無顧忌地過來,談話並沒有任何收獲,一直在打圓場,說了些毫無意義的家常話。    

但兩人在M國並不是沒有收獲,在戴傑麗的前上司那裡,他們好不容易撬出一個消息來,真正的戴傑麗曾經公器私用,利用部門的資源查找自己親生父母的下落,而這把鑰匙,似乎正與其親生父母有關,而他們更證實,戴傑麗與百裡桑沒有任何的沖突,甚至並不認識,僅是知道的范疇。    

峰回路轉,事情似乎又有了玄機,符羽說道:“真正的戴傑麗提前退役,這件事情就是導火索,可惜,她退役之後,馬上被老三殺害,但恐怕她也沒有想到,陰差陽差,她的姐妹又頂著她的身份生活,可惜,這兩姐妹如今都走了……”    

“難道是他們的親生父母與百裡桑有什麼交集不成?”蘇柏說道:“否則,百裡桑何必如此緊張,還要暗殺戴傑麗?”    

“很有可能,所以我們也希望盡快找到這姐妹倆的親生父母。”符羽說道:“我們會繼續查下去的。”    

白逸已經知道戴傑麗的魂魄曾經過來通風報信,面具男的下一步目標是李闖王墓室,當下與陰織成員通氣,馬上了解李闖王的墓室所在地。    

公元1645年,李闖王兵敗南撤後神秘地從歷史的視野中消失了。400多年來,關於闖王下落之謎一直眾說紛紜。雖然目前學術界較多人贊同闖王九宮山兵敗被殺說、夾山寺禪隱說兩種猜測,但史學界幾經推敲仍覺疑點重重,未有定論。    

公元1645年,李自成兵敗南撤,逃至湖北九宮山時,與英親王阿濟格再次激戰。最後,李自成只身帶了數十親隨突圍,卻又遭當地鄉勇截擊,單人匹馬落荒而去,最終在鄉勇包圍之下自殺身亡。史料記載,阿濟格九宮山之戰後曾馬上表奏清廷說,李自成逃跑後被九宮山當地鄉民包圍,無法脫身,最終上吊自殺。但不久他又給朝廷上了第二個奏報,驗屍的結果竟是因腐爛而無法辨認屍體是否闖王!清廷大怒,下諭旨一道責備其“往追流賊、誑報已死”。    但連屍體都沒有辦法辨認,這李闖王究竟是生是死,也就是一道謎了,    

另外一種說法,李闖王歸隱,上世紀八十年代,湖南某地發現一座古墓,考古人員發現墓主人奉天玉和尚違背僧規,按俗禮下葬,而葬俗又與本地葬俗不同,最後通過種種物證認為奉天玉和尚很可能便是李自成。但結果又被否認了,在奉天玉出家的歷史中,奉天玉和尚與當地官員交往密切,也不符合李闖王“陝北口音,四十歲多一點,一只眼睛瞎了”的相貌特征,由此,這個結論又被否決了。    

那麼,這個李闖王究竟把自己安葬在了哪裡?面具男如此有把握,這家伙手上掌握著的難道不止《奇鬼志》,還有更多東西?    

“只要他們動起來,人越多,我們越容易知道他們的目的地。”白逸十分有把握:“你們這一回准備充份,這一回,一場硬仗在所難免了。”    

白逸所說的准備,無非就是裝備與身心上的准備,四人接下來,拋開所有的雜念,准備好所有的裝備,只等發現那群人的蹤影,馬上跟上。    

一直到一周以後,白逸終於帶來了消息,有一伙人出現在湊雲山,這座山位於湘粵交界處,並不是什麼名山,這個關口,眾人管他是不是什麼龍脈,只是想著揪住面具男,當下就整理停當向這座湊雲山行進。    

路上四人都沒有什麼話,白墨軒更是在火車上蒙頭大睡,岳青與崔穎粘乎在一塊,蘇柏也不好去打擾,只有坐在床鋪上看著一本歷史小說,身邊有人經過,似有似無地朝蘇柏瞟了一眼,正巧蘇柏抬頭,與那人的眼睛對上,蘇柏心裡覺得怪異,這中年男人的眼神有些……熟悉,蘇柏還想再仔細瞧瞧,那人已經走了過去,他確定這張臉自己不認得,暗笑自己神經過敏,繼續埋頭看書。    

火車到達目的地,這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縣城,踏入這片土地,讓四人的感覺有些新奇,當地人淳朴的打扮,和善的笑容,很難想象這是一個已經踏入二十一世紀的城市,四人拿出地圖來,湊雲山位於這個縣城的南面,眾人一路往南,並不在縣城裡停留,同時打聽除了他們,還有沒有外地人過來,在這個地方,外地人是十分扎眼的存在,本地人一定會留心。    

這一打聽,果然還有一群自稱是游客的人去了湊雲山,說是要去看壁畫,這壁畫也是這個地方最大的景致,據說,這山間的壁畫很有特色。    

四人加快了腳程,一直追到山裡,天色馬上就暗下來,但他們繼續前行,慢慢地就看到了當地人所說的壁畫,但顯然這些人把壁畫與岩畫沒有區分清楚,岩畫大多是以石刻的形式展現,而壁畫則運用上了顏料,兩者的共同之處就是在山石上下功夫。    

這些岩刻上,是一男一女的形象,男像身上穿著飾有龍形的服飾,女者的身上則是華麗大氣的服飾,這樣大規模地石刻,一般都沒有如此細致地刻畫,可是這些懸壁上的石刻都細致到了眉眼,一些山崖上的石刻,隱約可以看到“曹國公”三個字。    

“曹國公和李闖王有一毛錢關系啊。”蘇柏忍不住罵出聲來:“這群人在搞什麼飛機,不會是弄錯地方了吧,我看是那個面具男為了討好百裡桑,胡亂找的地方。”    

“不要廢話了,先看看要往哪裡去吧。”白墨軒不耐煩地說道。    

崔穎笑了起來:“好說,你們看,那是哪裡來的煙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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