詭異不死之謎II_117:他天生逆鱗,經歷多次生死,他揭開千年往事,也掀開體質之謎!

那些木簽插中了七八個人的膝蓋與小腿,分別落在兩個陷阱裡,最嚴重的一個,直接被木簽插中了血脈,血直朝外面噴,上面的人放下繩索,連拉帶拽地拉受傷的人上來,面具男的臉已經變得鐵青:“成事不足,敗事有余!”    

“先生,他們這個樣子,根本沒有辦法前進了,還有,那人給的消息不對啊,”其中一人說道:“我看有詐。”    

受傷最重的那個傷口被臨時捆住,血依然“汩汩”地冒出來:“先生,救我,先生……”    

“你們幾個,送他出山。”面具男眼珠子一轉,冷聲說道:“還有你們,送受傷的人回去休息,這裡顯然是個圈套,有我就足夠了,你們反而礙手礙腳。”    

看著大批人馬撤退,宮岩有些不解:“這個人好奇怪,為什麼要打發這些人走?”    

“一來表現自己體恤下屬,二來自己可以單獨闖入。”蘇柏說道:“恐怕他已經對龍脈動了心思,這個家伙,膽子真大。”    

“既然如此,宮岩,讓你的另一隊人馬撤退,盯著撤退的那批人,我們進去,和這個面具男好好較量一番。”白墨軒說道。    

宮岩點頭,馬上派身邊的小伙子過去通知,就在此時,只剩下面具男一人,今天的天氣已經放晴,地上的雪開始融化,但半山腰以上的地方仍是雪白一片,面具男臉上的黑色面具格外地醒目,或許是眼花,宮柏居然看到面具男臉上有一股詭異地笑容,他看向前面的山峰,緩緩地向前走去,每走一步,就先搬起腳邊的石塊,向前砸去,十分謹慎,用這個法子,接連破掉好幾個陷阱……    

“這家伙果然機靈。”崔穎說道:“只是他要怎麼搬開洞前的巨石?”    

蘇柏看得眼睛都不眨,只見面具男已經走到了巨石面前,他左右活動了一下脖子,雙手就抱住了那塊石頭,只見面具男兩條胳膊上的肌肉突起,足足鼓出好幾公分,身子向下一沉,雙腳就向下陷進去一分公有余!    

“好強的內力。”岳青嘆道:“他利用自己的內力眨間爆發出來,真是拼了命了。”    

面具男以一人之力將大石移到一邊,看到那個洞口,喉間發出一聲異響,嘴裡喃喃念道:“我們有希望了,我們有希望了……”    

“他在說什麼?”蘇柏隱約看到面具男的嘴唇在動,不禁發問。    

“這麼遠你也能看到他的嘴巴在動?”崔穎很努力地看過去,絲毫也看不清楚:“你真是邪氣了。”    

“人說話時,看上去只有嘴巴在動,可是身體都會產生反應的,只要細心觀察就可以看到,我不是視力好,我是有常識。”蘇柏急聲說道:“他已經進去了!”    

一行人不再停留觀察,終於也快步追過去,輕巧地繞開那些陷阱,洞口裡接連傳來“忽忽”地聲音,宮岩說道:“看來他是觸發到機關了。”    

洞口裡,面具男的身影正上下跳躍,不斷地避開突然打過來的竹竿,它們被安置岩壁的兩端,竹竿雖輕,但強力揮打過來的力量卻不小,洞內黑漆漆地,面具男身手縱然矯健,但也敵不過這些數量眾多的機關,終於被抽到了腳踝,身子跌落在地上不說,更是一下子撞到石頭上,這一下,恐怕都要氣絕而亡了!    

蘇柏倒抽了一口氣,這宮氏一族設計的機關的確給力,再看地上的那個影子半晌也不動,岳青與白墨軒交換了一下眼神,率先放慢腳步,慢慢地接近那個影子……    

那個影子突然從地面上一躍而起,宮岩眼疾手快,突然沖向岩壁,一只手在岩壁上一探摸索,頂上一張大網直接落下來,面具男從地上一躍而起身子迅速地在地上一滾,雖然避開從天而降的那張網,但又觸動了機關,又一根竹竿呼嘯而來!    

面具男猝不及防,這一下子正中他的腹部,肚子都被打得凹陷下去,身子直接向後飛出,蘇柏等人立刻散開,親眼看著面具男的身子落到地上,白墨軒豈能放過這個機會,立刻快步沖過去,不妨對方手上亮出一把刀,直刺向他的胸部,白墨軒避得及時,刀峰劃過他的手背,血也淅淅瀝瀝地落下,宮岩飛踢一腳,將面具男手上的刀子踢掉,順勢一肘子地擊打在面具男的肚子上,這一打,讓宮岩面色一改:“好軟!”    

肚子的確是人體上比較柔軟的地方,可是這面具男的肚子簡直就像沒有大腸小腸一般,面具男一提氣,肚子馬上向外一彈,這股彈力讓宮岩的猝不及防,身子向後一仰,被蘇柏扶住:“你沒事吧?”    

“你們小心,這人的身子很奇怪。”宮岩話音剛落,面具男已經從地上彈了起來,他的表情莫測:“我說過,我是一個死人,你們是對付不了我的。”    

“我不信這個邪!”岳青雙手合在一起:“至樂性愚,至靜性廉。天之至私,用之至公。禽之制在氣。生者,死之根。死者,生之根!”    

手下紅蓮已生,那紅光籠罩住面具男,他卻不為所動,哈哈大笑:“無知小輩,陰符經的確殺傷力驚人,不過我雖然是一個死人,可是我會呼吸,我又是一個活人,陰符經是對付不了活物的!”    

白墨軒豈願意這一回合讓他逃過,手裡摸出飛刀,朝他胳膊擲去,刀子劃過他的身體,雖然有血濺出,但傷口翻轉之後,居然迅速長攏,皮膚上毫無無傷,竟然似沒有受傷過一般!蘇柏驚愕不已,這一幕只在小說裡見過,這是一種自愈的能力!    

紅光慢慢地淡下去,岳青愕然,對方雖然體內植有陰氣,可是陰符經也傷不了他半分,白墨軒還在拔飛刀,面具男居然步步逼近他:“現在你拿出來的哪怕是槍,我也不怕,就憑你們的手段,是傷不了我的身子的,就算子彈可以穿過我的身子,也要不了我的命,聽說過九命貓嗎?貓生九命,可是我不止九條命!”    

民間傳說貓有九命,這種說法由來已久,可是從來沒有人有過合理的解釋,蘇柏心裡一動,可惜現在並不是說話的時候,面具男的身上散發著一股詭異的氣息,剛才他被竹竿打好幾次,又撞到了石塊,可是身上一點傷痕也沒有……    

“你們對付不了我的。”面具男停下了腳步,看著眾人無可奈何的樣子,他很有成就感:“你們的這種表情,我曾在無數人的臉上看到過,這個世界上,能夠殺我的人還沒有出生呢,你們現在可以放馬過來試試。”    

“我就不信邪。”白墨軒的頭頂冒出白煙,崔穎有些吃驚:“岳青,他在做什麼?”    

岳青的面色已經鐵青,快步過去,一把壓住了白墨軒的手:“墨軒,不要沖動,你這樣是損已害人,有損修為!”    

“我知道你想干什麼,不過恕我直言,現在哪怕是那個男人出現,也奈何不了我。”面具男言之灼灼:“否則,憑你們的本事,早就可以解決我了,也不用等到今天,我不想和你們玩貓捉老鼠的游戲,告訴你們也無妨,若是你們有什麼辦法,記得千萬要對我使出來,咯咯咯……”    

他的笑聲有些神經質,他甚至取下了自己的面具,露出那半張猙獰的臉,蘇柏渾身一震,這人既然擁有自愈的能力,為什麼臉上的傷痕還在?他身上連火燒的痕跡也沒有,這豈不是自相矛盾嗎?    

“你究竟是什麼人?”崔穎再一次問出來:“你費盡心思拿到《奇鬼志》,修煉裡面的邪法,你的目的究竟是什麼,你拿走黃金面具是為了什麼!”    

“想知道嗎?”面具男攤開雙手:“我們不妨做個交易吧。”    

“交易?”白墨軒震怒了:“你居然讓我們和你這個家伙做交易,你憑什麼?就憑我們不知道你是誰?”    

“不知道我是誰,你們就永遠不知道一切事件的答案。”面具男說道:“不知道為什麼,我有種感覺,你們是知道十二條龍脈的事情的,只要你們告訴我十二條龍脈是哪十二條,我就把關於我的事情全部告訴你們,如何?人有好奇心,有的時候會為了滿足好奇心付出巨大的代價,我有預感,你們定會因為你們的好奇心而付出巨大的代價,如何,這筆交易算不算合理?”    

“滾你的。”蘇柏罵出聲來:“你這個怪物,休想讓我們出賣這個秘密,你和百裡桑一樣,都是有野心的人,你有本事,去問百裡桑!”    

“原來你們覺得我和百裡桑是同一類人。”面具男居然不屑地笑了一下:“這個世界上,或許有利益可以讓人成為一類人,可是,人與人始終是不同的,百裡桑是百裡桑,我是我,這個世界獨一無二的我,這個世界上,像我這樣的存在,只會是唯一……”    

他一邊說著,身子身上冒出黑氣,正如以前那般,眾人心裡一驚,馬上下意識地逃開,面具男就帶著這一身黑氣,朝山洞深處走去,他毫無避諱地觸動著機關,任憑所有的竹竿打在自己身上,一下,又一下……

他走在機關裡,如無人之境,這詭異地情狀讓眾人毛骨悚然,宮岩原本以為自己就是這世間罕見的人了,沒想到,還有人有過之而無不及,他站在原地目瞪口呆:“這個人,真的不會死嗎?”    

白墨軒面色慘白,面具男的話讓他再一次受挫,他正要跟過去,被岳青拉住了:“墨軒,沒有必要了,我們都試過了,這個家伙根本是打不死的,尋常的方法與正常的方法都不可以,這個家伙根本就是一個怪胎,就算他進去又如何,這裡原本就只是一個局。”    

一向自視甚高的白墨軒只覺得受到了沉重地打擊,他喃喃自語道:“怎麼會有這樣的存在,就算是以前的合撒兒,最終也是消失在這個世界上,這個人,究竟是什麼來歷!”    

“我們現在怎麼辦?”蘇柏高大的個頭也有些頹然:“難道要等他發現此路不通,回過頭來,再與我們談條件?”    

崔穎說道:“你們有沒有想過,不妨與他談一下?我總覺得這個人很奇怪,他說他自己和百裡桑不是同一類人,百裡桑的目的很明確,自然是要改天換地了,可是這個人呢,他要的若不是改天換地,他為什麼對十二條龍脈這麼感興趣,目的是什麼?他身上呈現的異像又是怎麼回事?”    

蘇柏乘機將自己的疑問也講出來:“他的傷口可以自愈,可是下半張臉的傷疤怎麼又怎麼解釋,為什麼無法自愈?”    

宮岩總算是明白幾個人的意思了:“你們是想和他談條件?”    

“戴傑麗和老三都死了,現在他是最接近百裡桑的人。”蘇柏說道:“俗話說得好,一山不容二虎……”    

岳青的身子一震,崔穎與蘇柏已經有了想法,再看白墨軒,一雙眸子在昏暗的電筒光下看不真切,他正想開口,面具男從幽深的岩洞裡緩緩走出來,他的每一步都十分沉重,他的身子上,滿是凹陷下去的痕跡,但他略一提氣,身子就恢復了原樣,他拍打著身子:“雖然只是白跑一趟,但你們如此緊張,顯然十二龍脈之事是真的。”    

白墨軒沉聲說道:“就算我們殺不了你,可是我們也會成為你最棘手的麻煩,而你呢,合我們眾人之力,你想要殺我們也相當棘手,大家何必兩難?”    

面具男怪笑起來,他的手揚起來,掌心裡有黑氣冒出來,岳青大駭,正要出手,面具男笑道:“不要沖動,我不過是逼出體內多余的陰氣而已,兩難,現在的確是這種情況,所以,你們現在是想和我交易?”    

“一換一。”白墨軒說道:“為保公平,大家都將對方想要的信息寫在紙上,同時交換,我們只想知道你的名字,是本名。”    

“我最想知道的,你們很清楚。”面具男說道:“最強龍脈是不是真的?十二條龍脈是哪十二條?”    

“你想知道得太多,不要忘記了,我們是一換一,你要想知道更多,就再拿你知道的來換吧。”白墨軒冷笑道:“我說過了,要保公平。”    面具男的臉抽搐了一下,在做生意方面,他還是敵不過白墨軒的,白墨軒有白逸的優良偉統,在談買賣方面,一定不會吃虧:“你們很聰明,不與你們為敵是正確的選擇,那好,告訴我至少除這裡以外的一條龍脈所在。”    

“一對一,這才公平。”白墨軒說道:“天才少年,身上有筆和紙吧?”    

蘇柏馬上掏出身上的筆和紙,將筆卡在紙上,向前一扔,面具男正好捏在手上,白墨軒與岳青交換了一下眼神,除去現有的這一條,只剩下祖山與長白山,長白山的具體情況他們並不清楚,可是祖山不同,蘇柏曾經被素素帶著深入到地下,以蘇柏的逆鱗之身都無法接近,想來面具男也無法靠近,白墨軒打定主意,在紙上嘩嘩地寫下來,再說崔穎,眼睛眨也不眨地盯著面具男,看著他的手在紙上劃弄著……    

白墨軒一抬頭,看到面具男已經停筆,他舉起手上的紙條,面具男悶哼一聲:“你這小後生,花樣還真多,收著!”    

他一語言畢,就將手上的紙條扔過來,紙條雖輕,可是在他的內力之下,猶如一支短箭“嗖嗖”地飛過來,白墨軒同時出手,兩人各自捏住,蘇柏緊張不已,湊過去說道:“快打開看看!”    

白墨軒一展開,裡面卻只有一個“柳”字!    

蘇柏猛地抬頭:“擦,你這人玩陰的。”    

“你們不也一樣。”面具男悶哼一聲,他揚起手上的紙條,上面只有一個字——山!    

蘇柏從來沒有像此刻一般佩服白墨軒,現在卻是佩服得五體投地了,論玩花招,果然還是狐狸精最狠,不得不服,白墨軒悶哼一聲:“你的信用指數在我這裡是零。”    

面具男的臉劇烈地抽搐起來,他暴露了自己的姓氏,可是這個家伙更狠,只寫了一個山字,這個世界上,叫山的山有如天上繁星一般多,他要到哪裡去找?    

白墨軒突然拉著蘇柏後退一步:“你生氣了?”    

蘇柏在心裡大樂,宮岩這才放下一顆心來,這筆交易在他看來,原本就有違宮氏一族的利益,現在白墨軒擺了面具男一道,他也心中痛快,白墨軒與岳青心領神會,同時念出金光神咒,面具男嘴裡咒罵了一聲,身子向後輕巧地退開,雖然殺他不死,可他始終體內陰氣十足,金光神咒仍可傷他幾分,趁此機會,眾人馬上撤出山洞,宮岩扯著眾人朝左邊而去:“快跟我來!”    

宮岩帶著眾人不斷地向前奔跑,面具男遭此蒙騙,心中怒火橫生,馬上追出來,眼看他越追越近,上面的山峰突然降下不少繩子,宮岩大喜:“快,握住繩子。”    

眾人雙手把住繩子,繩索上面馬上有人發力,帶著眾人的身子迅速上移,待面具男到達此處,眾人早就去到了半山腰,來人正是族長帶著的一小隊人馬,見到眾人安全,族長面露欣慰,宮岩說道:“族長,他們這回受創了不少人,還有一批人馬為了護送傷員,行動受阻,危機可算是解除了一半,接下來是要將他們趕出山去。”    

族長正要說話,另一邊的山頭,突然燃起了白煙,宮岩說道:“怎麼會有煙,難道是有人放火,族長!”    

“看,是靈狸們!”崔穎指著山下,那些訓練有素的靈狸們正驚慌失措地從岩洞裡跑出來了,它們的身子輕巧,正靈活地跑在雪地上,宮岩面色一變:“不好,它們正朝這邊跑過來,這邊還有陷阱未解除!”    

宮岩顧不得許多,馬上沿著繩索下去,白墨軒見狀,跺了一下腳,無可奈何地跟下去,宮岩不顧面具男就在山下,只是一腔熱血充上大腦,他必須在靈狸過來之前,將所有的陷阱掀開,這樣它們才可以避開,它們雖然通了靈性,可畢竟不是人,那些淡淡地印記,它們更不可能看到!    

白墨軒的身手比宮岩更快,甚至搶先一步落地,正面與面具男對上,宮岩急匆匆地跑到那些陷阱邊上,將表面的偽裝去掉,靈狸們已經近到眼前,見到突然多出來的大坑,馬上繞道而行,順利地通過陷阱,匆忙逃竄……    

“你們下來,就是為了避免這些靈狸掉入陷阱?”面具男冷笑一聲:“這些不過是畜牲而已,但你們極有可能死在我的手上。”    

宮岩說道:“這些靈狸是伴著我長大的,它們通靈性,對我來說,與我的族人無異,它們都是生命,我不可能看著它們死,只要不是鐵石心腸,就不會做出這種事情。”    

“生命?”面具男冷笑一聲:“普天之下,你覺得所有的生命都是一樣的?”    

宮岩說道:“我無法左右別人的想法,但我自己是這樣認為的。”    

白墨軒心內有些動容,這個宮岩雖然魯莽,可是心地卻是純良,白墨軒護在宮岩面前:“他所說沒有錯,普天之下,所有的生命都是有價值的,像你如此糟蹋自己的身子的,實在是少見!”    

面具男的聲音沙啞下去:“你們知道什麼,你不是我,如何知道……”    

他突然閉了嘴,他並不為難眾人,反而一轉身,就朝來時的方向走去,他的雙拳緊握,還發出一陣怪異地笑聲,縱然如此,白墨軒依然在他的背影裡看到了一絲悲涼,這個家伙,果真姓柳嗎?    

“他就這麼走了?”宮岩剛才還提著的一顆心,重新放了回去:“這家伙究竟在搞什麼鬼?我以為他會惱羞成怒,殺了我們。”    

“有我和岳青在,他很難下手,不過結果顯然是……”白墨軒有些惱怒:“就給我一個柳字,我要到哪裡去查這個人?”    

你更狠,只給了一個山字。”蘇柏磨磨蹭蹭著從半山腰上下來:“族長他們從另一邊下去了,准備去看看發生了什麼事情。”    

“冒煙的地方是關押宮山的地方。”宮岩皺著眉頭。    

“我們現在怎麼辦?”小山被現在的狀況弄得有些暈:“我的個天啊,現在究竟是什麼狀況啊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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